买不买都我说了算,买什么也是我说了算,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”
“我就算是空着手来又怎么样,反正你现在也不能伸手打我,所以,你就知足吧,有你喝的就不错了,再说你那个身体,医生跟我妈老早就叫你少喝酒不要喝酒,让你不听。”
李欣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地拧开瓶子把酒倒在坟前,慢慢地说着:“听我说这些,又该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吧?生气也没有用,生气的话,连这个酒都没有了。”
陈云东听着,听到又想笑但是又心酸,他知道这就是李欣和她的父亲的相处方式,父女之间都是非常倔谁也不肯认输谁也不肯说一句软话,但是实际上,心里头都深藏着对对方说不出口的爱。
只是这些,也永远都没有机会说给眼前照片上的人听了,这是李欣心中永远的遗憾。
他想到自己长眠九泉之下的父母亲,其实,他又何尝不是一样,太多太多的话,从前根本说不出口,以后想说,他们也听不到了,他也从来没有跟父亲好好喝个酒,爷俩说说知心话。
“我好久没来了,能来看你就不错了,你自己以前不也天天说吗,就当没有我这个闺女,我好歹还记得我有你这么个爹,还能想到来看看你,我觉得我已经很够意思了。”
李欣说着,停顿了下来,看着墓碑,慢慢地说着:“爸,其实,我挺想你的。想来看看你,但我知道,我没有脸来,我没有成为你的骄傲,没有成为你期待的那样优秀的警察,我知道我给你丢脸了。”
“我也想努力,但是我没有做到,一直都没有让你看到……我知道我不够好……但是爸,我真的还是挺想你的……”
李欣说着说着,声音逐渐哽咽了,肩膀也不断地耸动着,最终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怀里,这个铁打一样的女孩子,终于还是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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