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,道:“玉葫,你也是跟我似的,都是外人,做不了主,他们兄妹毕竟仍是兄妹,做哥哥的做寿,妹妹去贺一贺,有什么不行的?他哥哥前些日子遇上劫道的,被狠打了一顿,伤成那样,都不许我出来,生怕明媚知道了担心……”
里头明媚听到这里,心中一惊:卫宸受伤了?
玉葫道:“我虽然是外人,可是却是一心为了姑娘好的,既然少爷伤着了,就好好养伤……”
正到这里,就听得里头明媚道:“哥哥伤的如何,重不重?”
卫少奶忙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脸青了,腿也有不灵便。不要要紧的伤。”
里头一阵沉默,终于听明媚道:“我今儿身子不好,就不去了,明儿……再去看他吧,劳烦嫂子回去跟哥哥一声。”
卫少奶听了,这才道;“妹妹心里还是惦记着你哥哥的,他知道了,指不定多高兴呢,既然这样,明儿就让他早早等着了。”看了玉葫一眼,也没多什么,果真回身出去了。
卫少奶前脚走了,玉葫便进内:“姑娘你怎么就答应她了?”
明媚叹了口气:“往年都是一块儿过的,何其亲密,如今在京里,都是举目无亲的,我要不去,就更见凄惶了,好歹也只有这一遭,若他们好,则罢了,若是不好,以后打定主意绝不相见了。”
玉葫听了这话,才没再什么。明媚道:“你再去跟二舅母一声,我明儿出门,老太太那边,我亲自去。”
明媚前去见景老夫人,诉前情。
老太太听了,沉默不言,隔了会儿,才道:“你过来。”叫明媚坐在榻上自己身边,老太太伸手把她搂入怀中:“就是这么可人疼,从来都是为了别人着想……你这脾气,倒是跟你娘一样,真是让我又喜,又是担心。”
明媚怔怔问道:“外祖母,我娘也这样?”
景如雪去的时候,明媚只有六岁不到,有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,只是记得母亲景如雪是个极温柔的人,话从来都温声细气,从来不曾对她疾言厉色过。
老太太抱着明媚,目光中透出回忆之色,略苦苦一笑,道:“可不是么?是个极为懂事的,就算是为了他人委屈了自己,她也不在意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……”景老夫人叹了声,道:“大概是之前太好了,太听话了,所以以后……以后她居然跟了你父亲,而不是我一直看好的端王,才叫我那么失望……”
明媚垂眸:“母亲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”话问出口,心忽然跟着揪了起来:她自己如今的状况,又好到哪里去?
景老夫人道:“你问我?我又怎么知道?因为那件事,我很是不喜欢……几乎也不想认这个女儿了,而卫凌在我看来……”本是恨恨地,然而看着明媚,心想:“那人虽则于我心中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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