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讨厌他这么做。那次她温柔却不容置喙的质问在他的心里留下阴影,让他不敢随意撩拨她。刚才他主动吻上她时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,要么被她讨厌,要么被她接受,她的选择,决定了他未来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。
得到鼓励的云霈更加卖力,他的手摸索到叶未央的腰带,按捺住心中的焦急,按照姑爷们的教导,一点点地抽解。
叶未央眯着眼,微微仰起头享受,她稍微转头,心里感叹云霈不愧是朝暮楼调教出来的啊,几时让他教教小太阳吧。一想到小太阳,叶未央立刻像被人用冷水由头顶浇下一般,打了个激灵,猛地推开云霈坐起身。
“姑娘?”云霈正在情浓处,突然被叶未央推开,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惊慌不已。
“云霈……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叶未央抓着已经褪到肩膀下的衣服,抱歉又懊恼地皱眉。她拉好衣服,从地上捡起云霈的衣衫给他披上,叶未央不敢看他,怕看到他受伤的表情。
“姑娘,是我做得不好吗?”云霈委屈地低声问。
“不,不是你的原因,只是……”叶未央斟酌着怎么说才能解释自己的行为。
“你是嫌云霈脏吗?云霈……云霈还是干净的,从未被人碰过。云霈的身子一直为姑娘留着。”说到这,云霈的声音已经发颤不稳了,如果叶未央有勇气抬头,她会发现云霈美丽的眼正一颗接一颗地掉着眼泪。
叶未央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,就这么有贼心没贼胆,拖泥带水害了人家,她最恨的就是这样不干不脆!
叶未央抬头看云霈,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哭得梨雨带花,她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大叹一声,她将云霈拥入怀中,摇晃着安慰道:“别哭云霈,我没嫌你脏,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了你啊!你那么好,我何德何能拥有你?”
“姑娘……姑娘是云霈最最喜欢的人,姑娘若配不上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配得上了。云霈已经听从姑娘的话,卖艺不卖身,不会让除了姑娘以外的人触碰我,姑娘别嫌弃我。”云霈伏在叶未央肩上,哭得厉害。
“云霈……”叶未央被感动了,这么一个全心全意只为她一个的人,她最无法抵挡。想起大山里的阿牛,他也是这样全心全意对她的,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。
叶未央心里感到愧疚,所以陪了云霈好久,直到天黑,前厅开始招待客人,云霈不得不去忙了,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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