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不准许我等做出如此越矩之事,奴婢就是奴婢,下人就该同下人一处去厨房吃饭,还望娘子谅解。”
这话儿落下的时候小蝶正从门外走进来,望见冬香那张板着的脸,又瞥见斐月手边摆着的自己的碗筷,不由也觉羞愧难当。
她上前几步朝着斐月福身道:“冬香姐姐说得对,反而是奴婢太过不懂规矩了。”
说着,她转身走向冬香道:“冬香姐姐请随奴婢来。”
望见小蝶沉静的侧脸,斐月微微皱了皱眉头,彼时人走到门口还吩咐了小子皓一句什么,就见那小人走到斐月身边道:“小蝶姐姐说让子皓陪娘子用膳,日后她不会那么没大没小了。”
说着,小子皓还不忘歪着头,满脸疑惑的望着斐月道:“娘子,什么是没大没小呀?”
斐月默默叹了口气,方偏头看向小子皓道:“小蝶姐姐只是在胡思乱想,有你们陪着我一道用膳我很开心,小子皓不要和你小蝶姐姐一样,你要一直陪着我,好不好?”
似乎敏感的察觉到了斐月眸中一抹一闪而过的寂寥之色,小子皓连忙点了点头,“好,子皓会一直陪着娘子的。”
斐月温柔的揉了揉小子皓的脑袋,“好了,那咱们先用膳吧。”
彼时小蝶正领着冬香来到膳房,一面开口解释道:“冬香姐姐也不要多想,从前奴婢便与娘子相依为命,故此娘子对奴婢没有什么芥蒂,不过既然如今冬香姐姐来了,奴婢也不会做得那般特立独行,日后,奴婢便陪着冬香姐姐在此处用膳了。”
冬香拧着眉头面色严肃的看着小蝶,“王爷说过你,说你笨手笨脚又不会照顾人。”
早知定安王会这样评价自己,小蝶面色涨红了一瞬,复又想到什么似的长舒了一口气,“所以王爷才派遣了冬香姐姐来照顾娘子……王爷是好心的。”
见小蝶神色委屈,冬香似乎面露不忍之色,但却也没说什么,只一路沉默的跟在小蝶的身后,听她介绍起府内日常来。
次日,冬香便上了岗,斐月起床之际,身边不是熟悉的小蝶慌乱的身影,而是一脸严肃早已将洗漱都准备好了的冬香,斐月拧紧了眉头之际,冬香只垂眸道:“娘子,今日除昨日预约了的病人之外,还有个出诊,奴婢帮娘子排在了晌午休息过后,咱们今日早点去济世堂,晌午还能多休息一会儿。”
斐月点了点头,一边用湿毛巾擦拭着面颊,“小蝶呢?”
“昨夜是小蝶值夜,正睡着,晌午过后她来换班。”
听着冬香木讷的声音,斐月倒是颇为不适,虽说大户人家一般都得有两个以上丫鬟轮流侍候,可这些年她与小蝶同吃同寝,起居都是小蝶一人侍候,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
而冬香这样一来,悉心照料了斐月的起居不说,还早早就帮斐月制定了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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