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回到斐月住处,才到屋前,看到纸窗上倒映出来的斐月的剪影,他顿了顿脚步,陡然觉着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踌躇了许久,他还没下定决心,面前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影儿。
小刀猛地一抬头,吓了一跳。
眼前站着的人是小蝶,她站在廊前,瞧见小刀一副受了惊的模样,不免盈盈笑出声来,“你这憨货,怎的吓成这个样子?今儿半天找不见你,你可去了哪里?”
“没去哪。”莫名的,想到十三的猜测,小刀心底有些心虚。
好在小蝶性子直,也没多想什么,只道:“你回来便好了。你去膳房一趟,拿些晒干玫瑰花瓣来,小姐要泡水喝。”
见小刀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,小蝶不忍又笑起来,转身进屋。
斐月从桌前抬起头来,奇怪地看着小蝶,却听小蝶道:“方才碰上小刀了,不知怎的,他好像有些心神不宁的。”
斐月心里大抵猜出了什么,可没有表露,只低下眼眸,继续看着自己的药理书。
不稍一会儿,小刀便捧着一个小盒子回来了,紧接着,便听见小蝶“呀”了一声,“我说的是玫瑰,你怎的拿了菊胚来?”
斐月这才又抬起眼,正好撞上小刀那错乱的目光。
她摆了摆手道:“也罢,这时节,菊胚加上枸杞,泡成茶,也是好的。”
小蝶瞥了小刀一眼,像是有意让他将功补过似的,拉了拉他的袖子,挤眉弄眼,“还不快去。”
小刀后知后觉,手忙脚乱地一阵忙活,噼里啪啦的几声轻响之后,才见他端了一杯清茶出来,递到了斐月面前。
然而斐月没有接过,只望向小蝶,“你先出去,我有事跟小刀说。”
小蝶点头,转身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房门一关,斐月陡然换了副模样,她突然合上了书本,身子微微一软,靠在身后的软垫上,随手一指面前的书案,“放着吧。”
小刀应声将茶放下,可仍旧能感觉到,斐月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面上,异常滚烫。
静默许久,斐月突然开口,“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小刀身子一僵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怎的,不肯招?”斐月冷笑一声,看着小刀的目光陡然变得冰冷,“方才外出半日,可是去找你的主子汇报我的情况了?”
小刀呼吸一窒!
她真的知道了!
原本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原觉得十三的那番猜测毫无根据,可如今……
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小刀,斐月一下子心软下来,想着他也是受人指使,万不得已。
这些日子,他又衷心伺候,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由此,斐月的语气便放软了一些,“我不逼你,现在,我给你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。一仆不得伺二主,你如果选择他,我不留你,定放你走。”
见他犹豫,斐月一顿,突然又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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