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毒?
斐月不禁更觉奇怪,“立诚在我这里,除了那盘糕点,也没吃过旁的东西,怎的会中毒。”
冯若兰笃定道,“定是你的那盘糕点里有毒!”
“那糕点是今儿一早膳房送来的,我都未曾碰过,若他是因为糕点中的毒,那便要问问膳房了。”斐月冷笑一声,她可真是什么帽子都能往她头上扣。
紧接着,她继续道,“如果这糕点一开始就藏着毒,那下毒之人,要害的便是我了吧。冯姨娘,这糕点可是夫人吩咐送来的,你可万万不可瞎说。”
说到这里,斐月不由得抬起头,看向上首的王夫人。
果不其然,王夫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,呵斥她道,“一派胡言!这糕点是我交代的,各房都有一份,怎的偏生是你那盘中了毒?分明就是你心有怨恨,故意在糕点里下毒,害了诚儿。”
斐月冷笑,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王夫人,“这也只是夫人的推理吧?您说话这般笃定,我还以为,夫人早就知道这糕点有毒了呢。”
王夫人面色一凝,她全然没想到,这斐月被扣上这么大的帽子,竟然临危不惧,头脑清晰。
她眼神登时冷了几分,转头看向边上的丫鬟,“你从她房中搜出什么了?”
丫鬟将药粉递上前去,“这是从表小姐书案上发现的。早晨奴婢瞧见小蝶鬼鬼祟祟地从后门回来,手上带着的就是这包药粉。”
如此一来,“罪证”便齐全了。
王夫人嘴角微微勾起,脸上泛开一抹阴冷的笑,“如今,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她掌管王家这么多年,从未失过手,眼前这丫头,到底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罢了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眼前的斐月,从进门到现在,一直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十分澄净明亮,好似能看到她心里去似的。
一时间,她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忌惮。
斐月睫羽微垂,眼底打出一小片阴翳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“方才这丫鬟,直接从我书案上拿出这药粉,大夫都未曾看过。夫人又怎知,这便是毒药呢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被问住了,一时间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王夫人冷冷的扫了周围一眼,又对上了斐月双眸,声色俱厉地道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若是知错就改便也罢了,念在血脉情分上,宽容些也不是不行,若是闹到官府那,可就是场人命官司了。”
此刻,斐月心中已然有了底,便镇定道,“夫人的婢女,算不算人证,先放在一边不论,这物证却是没有半点依据的,我一个姑娘家,平日里也懂规矩,决计不可能私藏毒药。夫人若是不可信,大可找个人来试一试。”
王夫人脸色一变,恼恨的剜了她一眼。
她当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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