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婆婆的质问,程夫人辩解道:“娘,我这不也是担心子寿么,他从小性子清冷,遇事都不爱和人说,那赵家泥腿子出身,谁知道能不能管教好自家的女儿,她若是个掐尖任性的,到时让子寿受委屈可怎办?”
老夫人见儿媳怀疑自己挑人的眼光,心里的火气更旺了,她强硬的道:“人家孩子好着呢!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毛病。我先是找人打听过,又亲眼见了本人,才给子寿定下的。”
“不像你,没给我来一封信,就急巴巴的给子寿定了亲,还说什么京城的才女?结果是个轻浮放荡之人,要不是她提前漏了馅儿,子寿可就要娶进门了,那可是坑了孩子哪!”
提起她给程熙定的亲事,程夫人老脸一红,这可是她的痛脚,不止被老夫人拿出来踩,就是程大人,为此也对她颇多怨言。
她也不敢再和程老夫人对抗,急急的解释道:“……娘,媳妇听说那刘家小姐颇有才名,怕被别家儿郎抢先定下,因而着急了些,才犯下如此大错,如今刘小姐已经被送去家庙,这事儿已经了了,娘您就别再提了罢!”
程老夫人哼了一声道:“是我想提的吗,是你找茬说我选的人不好,我这才说出来比较比较,看谁眼光好!”
程夫人被训的不敢回话,这时坐在右手边的年轻夫人,给程夫人解围道:“祖母,孙媳有话要说,可否插一句嘴?”
这是程夫人的大儿媳――贺氏,年约二十八九岁,长着一张圆脸,五官扁平,乍一看上去没有什么特色,但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,对程老夫人说话也是从容自若,任谁都看得出,她受过极好的教养。
她出身也真不一般,是左丞相唯一的女儿,自然很得左丞相疼爱,虽是庶出,却被家里当嫡女一般教养,因此口才、气度都不是一般的官家小姐能比的。
程老夫人很喜欢这个大孙子媳妇,转向她和蔼的道:“子兴媳妇,这里都是自家人,你有什么尽管说。”
经过允许,贺氏这才又开口道:“祖母,三弟和刘小姐的事,孙媳多少也知道一些,以孙媳的愚见,这事不能全怪母亲。”
“那刘家教女无方,事后又诸多遮掩,母亲太过耿直,没有怀疑刘家,这才判断错误,况且三弟如今有了更好的良配,请祖母不要再提此事,原谅母亲吧!”
程老夫人听贺氏帮程夫人说情,态度和缓了很多。
道:“好吧,看在子兴媳妇的份上,我就不提那件事了,不过……”
她转过去对程夫人道:“老大媳妇,这么亲事我和佑安已经定妥了,没有你置喙的余地,明天去赵家,只需态度端正,别给我出什么差错即可。”
程老夫人年轻时,和程老爷子走南闯北,颇有见识,不容别人反驳,程夫人刚才又说错了话,不敢有异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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