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无措。
见状,叶秋微微笑道:“不用怕,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,我没有怪熊大。”
接着,他继续解释了几句。
“你们三个人的实力暴涨,并非是源自个人苦修,而是在外物的催化下,才发生了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。”
“骤然获得空前的力量,心魔自然而然地就会滋生,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想象,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控预料,又岂会怪罪于熊大。”
说着话,叶秋摆了摆手。
“熊大,你和仇老九先回去吧,我有些话要和小十八聊一聊。”
闻言,熊大和仇老九两人捡起兵器,朝外面走去。
偌大的训练场内,只剩下叶秋与燕十八。
两人相对而立,久久未曾说话。
终于,燕十八有些按耐不住了。
他主动问道:“老大,你找我有事儿?”
叶秋点了点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小十八,我想让你退出组织,不要再参与他们的事情了。”
慢悠悠的话里,带着几分纠结。
听了这话,燕十八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。
尽管不明白,老大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。
但他,还是无条件地一口答应。
“十八,你年纪还小,天资又高,与熊大和仇老九两人不同,他们到了这个年纪,如无意外的话,恐怕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。”
“但是你不一样,只要回去之后,精心参悟,今后很有可能更进一步,抵达武道的另一种层次,传说中的先天之境。”
叶秋双手背负,一边走着,一边慢慢说道。
此刻的他,一举一动,给人的感觉,都蕴含天趣与自然。
燕十八跟在身后,听到先天之境四个字,眼中闪烁着缕缕精芒。
“虽然名义上,你是我的下属,但一直以来,我都将你视作兄弟看待,你秉性至诚,心无杂念,不适合与他们搅在一起。”
“当年,我之所以将你们收为麾下,只是想扩大势力,以备不时之需,但如今看来,可谓是多此一举。”
说话时,叶秋摇了摇头,苦涩地笑了笑。
听到这儿,燕十八面色一滞,慢慢说道:“老大,你是不是觉得熊大变了?其实,他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叶秋否定了燕十八的猜测,唏嘘不已地说道:“不仅仅是他们变了,我同样也变了,世事无常,变化万千,谁又能让时光回溯,保持初心不改?”
“我已经决定,放弃过去的一切,重新开始,体会人生百态,世事炎凉,这是我的追求,我的选择,与其他人无关。”
听了这番话,燕十八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神色。
叶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道:“你现在境界不够,还体会不到这种心情,有时候,外物对我们来说是一种羁绊,也是一种历练。”
“舍得,舍得,有舍才有得,现在的我,不想再重复以往的生活,我要将生命中缺失的那种平淡,重新找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稍微顿了顿。
站定了身子,目光凝视着燕十八。
一字一顿,他缓缓说道:“荣华富贵,于我辈武者而言,只是过眼云烟,不值得留恋。小十八,记住,不入先天,终为蝼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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