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在碧云寺跟老太太和艾氏夫人,坐着吃斋面的时候,赵凌云跟着江入秋去西城外的军营。
骑马走在路上,憋不住话的赵凌云就小声问:“爹,圣上找您做什么?说了这么半天的话。”
江入秋冷声道:“这跟你有关系?”
江入秋在军中声音这么冰冷地说上一句话,就没人敢再说话了,但赵凌云就一点不害怕,催一下马,离他老丈人更近了一些,赵凌云说:“爹,我就是问问嘛,您就当我没话找话说。”
江入秋:“那你就闭嘴。”
赵凌云:“爹,圣上为得什么事找您啊?”
江入秋自问,他能拿这个女婿怎么办?
“圣上会命孙丹阳随你去玉锋关,”江入秋说。
赵凌云:“孙丹阳是哪位?”
江入秋扭头看赵凌云。
赵凌云一脸的茫然。
江入秋:“孙瑞,白虎营的主将,科考的时候,是他带着兵守在考场里的。你俩不是认识的吗?你这也是没话找话跟我说?”
赵凌云恍然大悟,“啊,原来是他啊,原来他叫孙瑞,孙丹阳啊。”
江入秋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凌云:“他在京城待得好好的,圣上为何要让他跟着我去玉锋关呢?”
江入秋又冷冷地说了句:“不知道。”
赵凌云跟着江入秋走了一会儿,突然就说:“圣上想让他去玉锋关代替高惜?”
江入秋没说话。
赵凌云:“他行吗?”
江入秋说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赵凌云这会儿看着有些发急了,说:“不是说好的,老高家举族迁到京城,高惜留在玉锋关的吗?这怎么掉脸又不认了呢?”
江入秋说:“高惜会留在玉锋关,孙瑞也会留在玉锋关。”
赵凌云愣了愣,马上就又反应过来,说:“这就是看他俩谁有本事,谁就在玉锋关做老大了?”
别看高家在玉锋关经营了上百年,在老高家举族都必须迁往京城的情况下,高惜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孙瑞。要说老高家在边关有许多的人情在,可人情这种取决于人心的东西,能有多靠谱?孙瑞身后站着的可是朝廷,这是实打实的后台啊。
赵凌云嘀咕:“圣上这不是说话不算数吗?”
江入秋:“圣上答应过什么?高惜是暂代守关大将之职,圣上一开始就明说了的。”
赵凌云嘴巴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,还真是这样的,打一开始,圣上也好,朝廷也好,说的都是暂代。
“孙瑞的事跟你没关系,”江入秋倒是又跟赵凌云说了句话:“去的路上他会护你和明月周全。”
赵凌云:“谁,谁要让他护周全啊?就不能给高家老大一个机会吗?”
江入秋就不明白,孙瑞去玉锋关,赵凌云激动,不满个什么劲儿,这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?
“谁说高惜没有机会了?”江入秋说:“他赢了孙丹阳不就得了?”
赵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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