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,靠在了城头边上,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少年,忽然不知要说什么。
“金曜……这是他临死时说的话么?”
楚瑜眼前忽然闪过那一双拥有漂亮桃花眼,却永远仿佛带着讥诮看着自己的青年的俊美面孔,忽然有些喑哑地开口。
宁死不会被俘?
是宁死也不会让他自己成为威胁她的筹码么?
这……果然是那个骄傲的男人会说的话啊……
她闭了闭眼,眨去长睫上的水意。
“小姐姐,你是为了他流泪吗?”
宫少司怔怔然地看着楚瑜,忽然放缓了声音,有些茫然地低头嘟哝:“我只是在成全他的心意……他想死,不想成为你的威胁,反正他都想死了啊……我也有些生气,我知道自己不好,不该生气的,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,他为什么要撕开我最后一点点的幻像,明明是他不好!”
少年半弯着腰,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脸,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我好生气啊……为什么啊……我明明那么努力了,哥哥还是不信任我,我明明为了他做了那么多,我连德川都放弃和得罪了,他依然不喜欢我,我甚至为了他,放弃了唯一可以得到救赎的机会……哈哈哈哈……。”
他低低地狼狈地笑着,笑得眼泪不断地从他细细的手指缝里渗出来。
“我从尘土里起来,出卖所有可以出卖的一切,从奴隶爬到现在的大人……却还是什么都得不到,这就是我的命吗?”
他忽然抬首看向楚瑜,再次抱住她的手臂,像是要挂在她身上一般,猫儿一般的大眼里有一种近乎凄厉的纯稚:“我错了,小司错了,我跟你走,小姐姐……求求你,再问我一次好不好?”
艳丽的火,照耀在他的小脸上,照亮他仿佛孩童一般的满脸期盼。
忽然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个‘少年’,或者说另外一个时空里,是否同样也有一个这样的少年,对着在意的人露出这样祈盼而凄厉的表情。
最后,还是焚尽于多年前上京东宫的那一场萤焰里。
“小司……。”楚瑜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猫眼少年,心情复杂又震撼,下意识地抬手想要轻触他脸上的泪,但是最后却还是停在半空。
原谅?
她有什么资格去替代金曜说这两个字?
“小司,这个世上,不是靠比惨就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原谅的,比你惨的人太多了,都可以理直气壮去做错事么,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因果,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”楚瑜看着面前一脸祈盼,腥红着大眼的少年,慢慢地轻叹了一口气。
有些事,是没有法子回头的。龙王令第18章拜托了!万更上
“是,这个世上惨的人太多了,小司,本宫倒是不知道你的演技倒是日渐精进了,听得可真让我感动。”一道阴沉讥诮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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