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家过了午后,又去了月清斋对云萦这个澍王妃亲自传了圣谕,云萦刚刚睡醒,假装不知情,又在“惊惧”中接了圣谕,然后双腿发软,被掺扶起来。云萦也没有用李婶准备的化瘀膏药,而是让王府管家去京城最大的药房又配一副上好的化瘀消肿的药。池洛英听到笑得花枝乱颤,精心挑选进宫觐见的宫服。云萦也挑选了一套符合规格的服饰,但是略偏素雅,装饰也少了些。
翌日宫宴,百官亲眷,几大柱国也分列朝宴之上。各位王爷也都悉数到场。太子钱楚瑓携太子妃萧容贞、侧妃云莺出席,然后按嫡庶尊卑依次落座,钱楚琒、钱楚琚、钱楚玚、钱楚珒。只有六皇子楚珒尚年幼,独自出席,其他人身边都坐着至少一位家眷。云莺和池洛英均为侧室,只能坐在太子和楚玚身后的席面。
“你可是三哥的王妃?”楚珒问着,楚珒与尚明轩一般大小,平时也是明轩常伴左右,所以楚珒和云萦还算知道彼此,尤其是云萦成了自己的三嫂,楚珒更是关注。
“正是,你就是六王爷?”云萦也明知故问。
“正是本王。”楚珒回复着,略微骄傲。本以为云萦会继续和他说话,没想到云萦没再接话。略有些怒气,但是没办法,他受人之托,只好继续说着:“是你打了萧荣贯?”
“不才,正是在下!”云萦听出了楚珒的愠气,不免有些吃惊。心想:难不成楚珒不与楚玚交好,反倒与太子交好不成,打了萧荣贯,他气个什么劲?
“一会儿要是挨了责骂,可以哭一哭,或许可以躲过一劫。”楚珒是皇上最小的儿子,平时受尽宠爱,虽然也是先贤贵妃所生,和楚玚是一母同胞,但从不参与皇位之争。他也活泼好动,但是功课上从不马虎,所以最得皇帝宠爱,就连太子、皇后也会让着他。
云萦听着楚珒的话,想着是谁让他帮忙传话的呢?云萦想着想着,悄悄抬起头,又怕别人看着自己四处观望,拿起酒杯假意喝酒。可谁知,楚玚一把夺过酒杯,给云萦换了杯茶。楚玚动作行云流水,连一眼也没看云萦,动作距离却拿捏得分毫不差。云萦一边喝茶,一边吐了吐舌头,心里嘀咕“又犯错了”。可她还是一边喝着茶,一边环顾四周,很多人仿佛在看她,但是目光要交汇之时,又都刻意闪避了。只有看到尚明轩时,明轩看着她摇了摇头,云萦才大概猜到几分,估计楚珒是受尚家兄妹所托。
“多谢六弟提点。”云萦明白楚珒立场,自然套了套近乎。
“不必谢我,谁让想托我照顾你的人这样多!也不知道你哪里让他们这么重视?”楚珒也摇摇头,大为不解。他不明白,三哥、尚家兄妹都想让他帮忙,就连陪他练骑射的凤亭鹤也说这次澍王妃不该被骂。想着,楚珒闷头一口茶水下肚,横了一眼凤亭鹤,云萦看在眼里,也没表示什么。
“澍王妃和允王在谈什么?”皇上突然开了口。云萦心想,唉,是福不是祸,是祸终究还是躲不过呀!
“回父皇,小皇嫂今日第一次参加宫宴,儿臣和她多说了两句。”楚珒站起来答道。
云萦也赶紧站了起来,和楚珒一样行了礼,可没想到的是,楚玚也一样陪着她。
“哦,是吗?”皇上继续问,可楚珒正要开口,皇上却加了句“澍王妃”。
“回父皇……”云萦故意将声音颤抖着说出来,又扭捏地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六弟说,……一会儿要是挨了骂,别哭鼻子,丢了皇家的脸面。”
众臣和亲眷大笑,就连萧家人也跟着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。楚珒听了,有些摸不着头脑,小皇嫂和自己说的意思截然相反。反倒是楚玚,听了这话,嘴角有一刹那微微上扬,然后又恢复了似愁非愁的面容,拱手站在一旁。不过,楚玚内心却想,刚刚白白用王羲之的真迹换了六弟的允诺了,看来今日自家的王妃是不用受罚了。
“哦?那你可知罪?”皇上的语气严肃了些,众臣立马安静来,厅堂前,众人鸦雀无声。所有人低头静坐,用余光扫着皇上和全场焦点——澍灵王妃云萦。
。鬼吹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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