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线上。
“从这里你可以自己走,”牧风者停了下来,巴伐利亚公爵也停下了马。“你会在那个村子里找到一个护卫。直接去酒馆找一个拿着斧头的独臂人,叫斯派克,叫他护送你去巴伐利亚,并承诺丰厚的报酬。顺便告诉他,如果他不能护送你安全回家,牧风者会砍掉他的另一只手,听到了吗?”
“一匹马?”奥托扬起眉毛,他有一些不太明白,因为牧风者一路跟着他徒步而来,而且他没有在小屋附近看到任何动物,“什么样的马?”
“我听到了,”奥托笑着点点头,“我会想办法用匈牙利语向他解释。”
“以前大家都认识我,”那人拄着他刻有符文的木杖说道,“但现在只有石头和星星还记得那些日子,还有这根棍子……”
“这个可怜的家伙?”他笑着问道,“不,谢谢!这匹母马帮了你很多,回家后记得好好照顾她!”
牧风者笑了起来,笑声大到在这山谷里回响起来。
“嗯,他是白色的,”智者自豪地说道,“带着金色的鹿角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,智者!”奥托喊道,“你想要我怎么回报你?你肯定有想要的东西!”
“我在你的第一个祖先出生之前就在这里了,”他看着奥托,“当没有人记得你的姓氏的时候,我还会在这里。好了,走吧,奥托·维特尔斯巴赫。”
“而且,”牧风者摆了摆手,“我已经有一匹马了,比其他马都要好。”
“你是个奇怪的人,牧风者……当我在家里告诉他们谁救了我的命时,他们不会相信我的。”
“转念一想,确实有一件事。”牧风者说道,他没有大喊大叫,甚至没有提高声量,奥托却听得一清二楚,仿佛就在耳边。
奥托动身前往村庄寻找那独臂的斯派克,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后,终于准备启程回家。骑在老马上的他再次回头,牧风者正站在碎石路中间,靠在他古老的手杖上看着他。
—
“嗯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牧风者问他,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是的,因为你,”智者稍微平静了一点,“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相连的,你必须明白这一点。当你失去王冠时,那些狼的命运就已经和你交织在一起了,尽管那时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来到特兰西瓦尼亚。每一件小事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复杂过程,或将更大的事物置于新的道路上,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都是你的错,奥托·维特尔斯巴赫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永远不要回来了。”
下巴伐利亚公爵转身骑马,假装被牧风者的话所冒犯,但在心里默默点头,他心甘情愿地答应了这个简单的请求。
奥托·维特斯巴赫将在巴伐利亚度过他的余生,再也没有踏上过匈牙利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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