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的菜色,王小明心里一酸,这都是因为营养不良啊。
只喝了一口,王小明就知道这是砂糖米汤水,那时煮饭根本就没有高压锅,王小明家里用的是那种铝平底锅。在煮饭前多放点水,然后等饭开始冒气之后就把多余的水倒出来,放点砂糖就是王小明的主食。当然,如果家里的鸡生了蛋,也许会加个生鸡蛋到里面。米汤是滚烫的,鸡蛋一进去马上搅拌,很快就能熟,而且鸡蛋还不会结块,很适合婴儿喝。
可是今天王小明家的母鸡没有下蛋,王小明喝的米汤里也就没有特别的加鸡蛋了。但是母亲特意多加了砂糖,王小明喝起来感觉特别的甜。
从陈淑珍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王小明的母亲很美,虽然长期的劳作让这个三个孩子的母亲的双手看起来很粗糙,但是她的身体却很健美,身体凹凸有致,是王家村有名的漂亮媳妇。
王小明的母亲已经三十二岁,她最大的儿子王大明今年都已经有七岁了,现在是七八年,在三十二年前也就是一九四六年能给女儿取淑珍这个名字的,也说明王小波的外公读过书,是个文化人。文化人的女儿也是读过书的,陈淑珍高小毕业,在王家村的这些外来媳妇中,她称得上是高级知识分子。也许这也是为什么王坤会娶她的原因,毕竟两人至少在文化上有共同语言。
王小明现在知道营养对自己的重要性,虽然现在他口不能言,脚不能立,但是他却异常乖巧的把这一小碗砂糖米汤全部喝完了。喝完之后王小明很想感谢母亲,但是话到嘴边,除了裂开嘴咿呀两声,根本就不能再发出其他的音符。
“今天三毛真乖,你看他把一碗米汤全部喝完了。”陈淑珍对王坤道。
“能喝能睡就是好事。”王坤伸出右手食指在王小明粉嫩的脸上轻轻的刮了刮,说道。
王坤的手虽然经常拿的是粉笔,但他是民办教师,还是农村户口。虽然现在不需要每天都干农活,但是这年头,没个手指不粗糙的。他刮得王小明还真的是生疼生疼的。而王小明现在唯一的反抗方式就只能是哭泣,而且王小明的声音特别响亮。
“你看,把儿子都弄疼了。”陈淑珍一拍王坤的手道。
王小明现在的任务就是吃、喝、拉、撒。而且他的小脑袋瓜子里自从有了三十岁之后王小明的意识之后,他开始渐渐的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了。
首先是吃,王小明以前喝点米汤,那没有半个小时陈淑珍是喂不完的,而且王小明很少哭闹,每天都显得很安静,他在思考。为什么?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自己明明是在床上睡觉,为什么一睁开眼睛,就变了三个月的婴儿?
可是王小明也有哭闹的时候,他现在又不会说话,要不然他怎么能向父母发信号,自己要吃、喝、拉、撒了呢?
对于有着三十年意识的王小明来说,把屎尿拉在身上是一件很没面子也很令他不舒服的事,但是因为母亲陈淑珍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家里守着他,毕竟家里还养着一头猪,还有十几只鸡和几块地,要做点菜吃,农村人总不能还到外面去买菜吃吧?
所以有的时候他父亲就经常会理解错王小明的意思,他要拉尿了,王坤却给他喂米汤。他饿得呱呱直叫了,王坤把抱着他的两条腿,要他小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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