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司马敏笑道:“父亲有所不知,这数术道,虽看似独立,但却与许多学问颇有相通之处,比方说以行军打仗为例,支万人部队,需要多少民夫去搬运,每日耗粮几许,可供多久用度,然后应该如何搬运粮草才能使这支军队不会出现缺粮情况,放之兵法之上,如何排兵布阵,方能将将士的力量全部调集起来,而用之治理地方也是如此,年税收多少,抛开上缴朝廷之外,如何用度这些税收,能够羌民富国,都有讲究。”
看着司马防脸愕然的样子,司马敏得意的笑道:“不止如此,若用之工部,这些东西用处更大,比方张床弩,如何打造,方能令其射程达到最远,床弩的每个部件、骨架越是精确,威力就越理想,而损耗的材料和人力也会越少,如今工部已经有不少年轻人进入县学学习,数术之妙,委实难易度侧,孩儿感觉,只要有足够的时间,能以此堪透世间万物。”
司马防闻言微微皱眉,他乃当世大儒,数术道,虽算不得精,但也颇有些造诣,这个时代的学者,能够被称之为大儒者,虽然精通领域不同,但般大多数学问都有涉猎,司马敏虽然没能将所有问题都讲清楚,但司马防却已经听出几分深意,与自己所学印证,虽然不能全懂,尤其是那工部那些器械制造之上,但之前所说几样,哪怕说来简单,却也让司马防有种茅塞顿开之感。
沉吟良久,司马防方才看向司马敏:“我儿所说这些,那县学之中,可有其他人能够比肩我儿?”
“却是不少。”司马敏点点头道:“县学之中,有不少贫民子弟,自我关中大治以来,百姓殷富,不少百姓愿意将家中子送入乡学,而且乡学所收学费不高,孩儿曾闲来无事算过,个五口之家,除了父母之外,供有三个儿女的话,以我朝廷治下如今的税收,完全可以供养名学子读完县学。”
“好深的算计!”司马防有些失神的看着门外,喃喃道。
“父亲说什么?”司马敏疑惑的看向司马防,不解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司马防摇了摇头,看着幼子笑道:“我儿且去趟廷尉府,找庄钟校尉,将这封书信送与他,请他代为父转交给陛下。”
“嗯?”司马敏不解的看向司马防,看了看门外的夜色道:“如今天色已晚,何不明日再去?”
“事关重大,立刻去,我儿莫要多问。”司马防慈爱的摸着司马敏的脑袋,眼中带着股淡淡的不舍,微笑道。
“喏”司马敏心中突然生出股难言的酸涩,看着司马防慈爱的目光,不知为何,心中突然生出股想哭的冲动,不敢违拗,接过书信,朝着司马防躬身礼,匆匆离去。
看着司马敏的背影,司马防长叹声,走到门前,看着门外的夜色,心中却并不平静。
直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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