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爱人吗?”
这次陆无昭没有再沉默和犹豫,他肯定道:
“沈姑娘,所以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娘子,做我的爱人?”
他们成婚一年多,连天地都拜过两次,如今他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。
这些话他从前从不爱说,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,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,和做出来的事也不一样。
从何时开始,他也会说这些袒露心扉的话了呢。
“谢谢。”陆无昭收紧手臂,将人紧紧抱在怀中。微微低头,唇贴上发丝。
月光下弥漫一室温情。
月光淡薄,但男人眼中的爱意与深情却浓得化不开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,“永远都不会有第二个答案。”
陆无昭把头往下埋了埋,在她颈间低声道:“不知。”
前世的他如何想,陆无昭不得而知。但今生……
抱了一会,就在陆无昭险些睡过去时,突然听到沈芜问道:
“小皇叔,那你是从何时注意到我的呢?”
又过了好久,沈芜又问:
“昭昭,那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?”
或许是尽欢楼那一次对视,又或者是看到她拖着病体与人周旋,又或许……是她在雨中昏倒,她躺在榻上,他在旁边默默注视时,心底闪过了不可忽视的担忧,还有一丝丝的,很微弱的心疼。
初次心动的时刻无法溯源,但可以确信的是,她有能叫他一见钟情的能力。
沈芜蓦地笑了,睡得还挺快。
她望着床顶,轻声自喃:“那大概是我头一次见到强大如你,也会流露出叫人心碎的脆弱时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,黑夜里只剩下了男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在孤单一身的岁月里,他经受了太多折磨。
后来她总想,那时怎么没将他抱住呢,应该抱住他的。应该早些告诉他,她已经爱上了。
醉酒那回,他因为亲手了结了十条无辜的性命而自责,选择伤害自己的那次。
也是那次,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前世的陆无昭身上会有那么多伤,他为何那么喜欢自残。
听到床榻上传来动静,陆无昭放下书册,迈步走来。
他扶着人起身,叫她靠好,“饿吗?”
……
隔日,沈芜醒来时已经很晚,她睁开眼时枕边已经没了人,陆无昭坐在她的美人榻上,手里拿着她在闺中时常看的话本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沈芜朝外面看了看天色,“这么晚了啊……阿爹呢?”
男人笑了声,“岳父去军营了。”
沈芜摇摇头,“昨日好像吃多了。”
“嗯,那不急,再休息会,过会用午膳。”
天一亮,陆无昭才起,谢脩禾就差人来问,是不是军中出了急事。护卫京城的京兆尹生怕要有乱子,也托孟五来问问情况。
“你睡着的这一上午,岳父惊动了三个司的人。”
沈琮志说到做到,今日天不亮人就躲了出去。
守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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