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‘专门伺候皇亲的妞,能不水灵吗’。这苏州府内,送女儿入宫选秀有不少人家,可论妃嫔级别,算得上皇亲的,可没有几家,这唐府就是其一。”
“我开玩笑道,等我下次来,要给碧儿姑娘送一支珠钗,马上就有窑姐抢着道‘碧儿姑娘最不缺的就是珠钗,还是送予我罢’,你可记得,前些日我们在街头看到的那家首饰铺子,就叫唐氏宝钗阁,除了唐家,谁还敢在苏州府挂上唐氏的牌子。”
“我后头又说,怕下头的马车没人看管,被人牵走了……小舅,你可记得窑姐说了什么?”
小舅想了想,恍然大悟道:“她说下头马厩里有两个小厮看着呢,丢不得。后来你又说这个时候是午饭时间,怕小厮都去吃饭了,那窑姐回应说他俩轮着去,总有一个是在的。”
樊凡点头,道:“如此,趁他们只有一人的时候,要偷摸进马厩里,也容易许多。最后我起身要走的时候,说后日我会再来,到时候还会再点碧儿姑娘来陪酒,你可记得那窑姐是如何说的?”
“那窑姐说‘碧儿姑娘那日早被包了,小公子不如点我罢’……也就是说,唐二老爷极有可能会在后日去陌上春阁临幸碧儿姑娘?”小舅拍大腿激动道,“我怎就没想到呢!”
“不过也未必,唐府可不止一位老爷逛窑子,临幸碧儿的未必就一定是唐二老爷。但后天,值得我们去试上一试,若是不对头,我们有逛窑子作幌子,不怕被人发现。”樊凡道。
小舅长这么大,是第一次发现还能如此套别人的话,有些激动,跃跃欲试,道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买赤狐,提取你说的‘神仙液’罢。”
樊凡摇摇头,道:“万万不可,但凡是有钱财交易,就必定有迹可循,我们封不住那些猎户的嘴……你若是上大街明晃晃地买两只狐狸,再提回客栈来,到时出了事,官府细细盘查,必定会查到我们。”
“也是。”小舅不好意思挠挠头,“那该如何?”
樊凡笑笑,不予直接回应,而是说道:“过一会,隔壁房的胖哥就该回来了,小舅,劳烦你过去跟他说上一声,就说我今日考得极不好,喝醉了酒,心情极差,明日十分想吃一顿纯正的野味,野鸡野鸭野兔什么的都想吃。”
小舅愕然,惊讶道:“你要利用胖哥?”
“胖哥性子纯良,好心请我吃大餐,我岂会如此拖他下水,小舅你多虑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你说你要吃野味,难道不是为了狐狸?”小舅不解。
樊凡吞了吞口水,道:“额……我是真的想吃烤鸡烤鸭烤兔子了,香!”
“那狐狸的事?”
樊凡神秘道:“吃完大餐,狐狸自然就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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