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都想着证道。”
她好像并不觉得奇怪,也不觉得无奈或者悲哀。
星袍仙子摇了摇头:“是你去,还是我来。”
武曌顿了顿,道:“我为自己的出身而悲愤执着,此前一切努力,皆为掀翻太夏。长公主让我失去了机会,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“星姥前辈,你与西华前辈一样,并不真要为太夏做什么。甚至与长公主并不相睦。因此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星姥闻言,含笑道:“说罢。”
“长公主有大罗神通,我杀不了她。但星姥前辈一定有办法——就算杀不了她,也能重创她。我只剩下这一个机会。”
“长公主要我取张师兄的人头,却又暗中叮嘱我不可伤了张师兄性命。我不知道这是为何,但这一定是一个机会,我还没见过长公主什么时候对某件事如此重视。”
“星姥前辈一定会满足晚辈的这个心愿罢。”
星姥只是笑着,从宽大的广袖中取出一点明光,弹指落在武曌手中。
“此乃三光神水。”星姥道:“将置入张角头颅,是时自可如你所愿。”
武曌看着掌心这点光,笑道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,星姥前辈对长公主果有所图。”
星姥并不否认。
武曌又道:“我听说过三光神水的名头,但要创伤大罗道祖,怕是不能罢?”
星姥笑道:“哦?你听说了什么三光神水?”
“有日月星,有宇宙光。”武曌道:“若是宇宙内的修道士,则采日月星之精,祭炼成三光神水;若是跳出宇宙的修道士,则采集无量宇宙之光,合以混沌之精炼就神水。”
星姥道:“那成就大罗的修道士,又是怎么炼的?”
武曌一怔,低头看这三光神水。
星姥便道:“则采后天之光而炼。我这三光神水,采了赤明之光、开皇之光、上皇之光炼就。”
武曌恍然作悟。
原来这三光神水,也自有高深奥妙。日月星三光只是最低级的三光神水,宇宙光稍高,更高的则是后天光。
而绝大多数的道祖,在龙汉初劫时,都尚未证道大罗。因此最厉害的三光神水,采集这后天之光,往往从赤明开始。
星姥极是古老,在赤明劫时,就已证道大罗,这才能炼成这等神水。若是赤明之后成道的,便炼不成。只采开皇、上皇两个后天时代的光,炼个半成品,除非等延康时代圆满一瞬之时,再采了延康之光,才能炼成三光神水。
这神水厉害的狠,便是大罗道祖,也难以承受。以后天三个时代的光辉炼就的神水,便则大罗永恒自在,超脱后天,步入大道先天,也要深受其害,虽然不会被毒死,但若在先天一道上走的不够远,也要陷入沉睡,甚至永久无法复苏。
武曌掌心一合,顿时心中开朗。
当即便不再多说半句,举步向对面的军阵走去。
张角早见武曌过来,神色赤诚含笑,招了招手:“师妹,快来快来,许久未见,一向可好。”
武曌笑了笑,穿过军阵,落在黄天华盖下,稽首道:“师兄,师妹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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