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奴婢回来了!”
辛十四娘揣着方壶回到山顶,就见山脚下满都是灾民,大家一团一团围在一起,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。
张四九迎着辛十四娘,“带回来多少粮食?”
“十万斛!”
辛十四娘将方壶递过去,说是红莲公主和东海龙王敖广相赠,叫张四九酌情使用。
“好!”张四九点头,叫辛十四娘把米分发下去,“辛辛,你叫他们回家等着,不要再千里跋涉去往京师。”
“是!”
辛十四娘照做,很快就将十万斛的米分发下去。
可惜十万灾民中还是有要去京师的,辛十四娘回来向张四九禀报,道:“公子,我拦不住他们。”
张四九道:“罢了,该死的鬼,怎么拦都拦不住的。”
张四九话音刚落,从山脚下不断传来呐喊声,“多谢城隍老爷赐粮,多谢城隍老爷赐粮!”
嗡~
这一刻,城隍金印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张四九体内飞出,悬浮在他头顶。万丈豪光当中张四九身上披上一件白色的纱衣,随着万民呐喊,那白色的纱衣越来越凝练,白光萦绕在张四九的周围,叫张四九仿佛透明了一样。
“好强的信仰之力!”
白朵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四九,就见无数的信仰之力从山脚下汇聚而来,全部融入到张四九的纱衣当中。
辛十四娘道:“好歹是十万人的感激之情,信仰之力怎么会不强。”
张四九一步踏出,来到灾民们的面前,浑身闪耀着白光道:“诸位,回家去吧,我们很快会将旱魃除掉,到时还各位一个新家。”
众灾民感激张四九,再三叩拜,这才离开山脚下,往来时的路上走。
待民众们走得差不多了,张四九才又重新回到山顶,白朵朵问张四九道:“在诸城的时候你叫韩俊卿在粮食里面掺上麸糠给灾民吃,怎么在这里你直接散粮食?”
“不一样的!”张四九道:“诸城的百姓还在他们的家乡,没出现大规模迁移的事情,而这里的百姓已经要离开本土到别的地方谋生了,朵朵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白朵朵摇头。
张四九沉声道:“诸城的百姓心中还有希望,但是这里的灾民们心中已经没有希望。心中有希望的人,我叫韩俊卿给他们希望,督促他们通过做工、交换来得到粮食;心中没希望的灾民,我直接给他们粮食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叫他们重拾希望。”
白朵朵皱眉道:“你给诸城百姓的希望就是掺杂着麸糠的粮食?”
“是的!”张四九点头,“希望这东西,本来就不美好,它只要存在于那里就可以,仅此而已。”
白朵朵摇头,表示不太明白张四九话语中的意思。
“多读书!”张四九淡淡道。
白朵朵:“……”
唰!
这时一道青光从远处飞来,眨眼来到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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