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太医纷纷向秦博士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然后一起向李二躬身道。
李二目光一冷,寒声道:“秦太医,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?皇宫库房还有上好灵药,朕允你随意取用,只要你能治得好青雀,你要什么,朕给你什么!”
秦博士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,道:“殿下之病,非药石可医,恕臣无能为力!”
“你…!”
李二大怒,眸中露出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“陛下息怒!”
关键时刻,长孙皇后从屋内走了出来,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,长孙的面容仿佛已经老了几岁,显得更加憔悴了,脸上的泪痕还尚未干,双眼红红的,天知道她在这段时间里,经历了怎么一段坎坷的心历路程?李二见状,不由心中大痛,这个女人,是他一生的魔障啊!
“陛下,秦太医他们已经尽力了,您不要妄加责罚!”
长孙皇后拉着丈夫的手,轻声道。
李二不发一言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明白,李泰的病治好的机率基本上是微乎其微,迁怒于他人,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!
想他堂堂的九五至尊,掌管着千万人的命运,可到头来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,何其可悲!
“秦太医,青雀就交给你了,你只管尽力施为,若是能救过来,那最好,救不过来……救不过来,本宫也不怪你!”
长孙皇后看着秦博士,用尽量和善的语气说道。只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她的内心瞬间崩溃了,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!
秦博士活了一辈子,人情世故早已看得太多,怎会听不出长孙皇后故作和善的语气中是带着苦音的?都说医者父母心,此种情景,他看着也不好受啊!
“娘娘放心,老朽定当拼尽全力,救治魏王!”
秦博士郑重地拱了拱手,然后提起药箱,便与王博士一同朝李泰的房间,坚定地走了过去!
“陛下……”
独孤信此时欲言又止,李二明白他想说什么,便道:“你即刻挑选八位太医,分别护送到无忌、知节、敬德还有孙伏伽家中!”
“是,陛下~!”
“立刻令各州府县令派出衙役,禁止百姓饮用灞河之水!”
李二又加了一句,道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他一家的事情了,身为帝王,偶尔可以感情用事,但绝大多数的时候,都必须保持理智才行!
“诺~!”
独孤信领命而去,没过一会儿,又来了一个军士汇报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、长乐公主殿下、汉王殿下求见!”
李二闻言,心中总算多了点温情,他点头道:“让他们都进来吧!看看青雀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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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李二所料,目前的事态已经急剧恶化,并有愈演愈烈之势,程、长孙、尉迟、孙四家,今晚全部都是灯火通明,四家的夫人,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,夜色中的长安城,蓦然多出了一丝肃穆。
更严重的是,长安城外,今晚也有不少人家遭殃,不幸染上霍乱的人越来越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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