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还理直气壮来质问她,当她像她们一样没脑子吗?
敢来找她麻烦,她自然是要反击的。
杀鸡儆猴,既然一个起不到威慑作用,那就再来一个吧。
苏湘正想反驳,却听苏婳抢先一步继续道:
“苏湘,你娘马上就要被发配到边境苦寒之地去了,你和你哥也要一起去,我若是你,急都急死了,哪还有心情整这些有的没的,还是多想想去了边境怎么活下来吧。”
闻言,苏湘一脸震惊,当即反驳:
“苏婳你胡说八道!好端端的,我娘为什么会被发配边境?”
苏婳笑吟吟地道:
“你不知道你娘偷汉子吗?就连你跟你哥,都不是父亲的孩子呢,前不久,你娘被祖母捉奸在场,那个奸夫什么都招了,说是你娘勾引他的,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,你娘和那奸夫真是白生你了。”
苏湘用力摇头,仿佛要将这个惊天真相给摇没掉:
“不,我不信,你骗我的!哪有这么巧,沫儿母亲出事,我的母亲也出事,真要这么巧的话,那肯定是你从中作梗!”
“是我做的!”
苏婳毫不犹豫地承认:
“我替天行道,不行吗?但凡你们的母亲行得正坐得端,能被我抓住把柄么?苏湘,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:先撩者贱!是你们先来招惹我的,当我是傻白甜吗?任由你们欺负不知道还手吗?事情是我做的没错,但这全都是真相,我既没造谣也没添油加醋!这么多年来,父亲镇守边境,你娘却一直在家偷汉子,真快活呀!我爹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也就罢了,还替别的男人养孩子。我原本不想插手的,既然我爹喜欢当龟公,那就让他当个够,可你三番两次来惹我,我要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你?”
苏湘气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颤抖着整张脸,哆哆嗦嗦地谴责:
“苏婳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苏婳冷哼一声,目光嘲讽地望着苏湘道:
“怎样才叫不恶毒?任由我爹头上一片绿?任由我们苏家白养别人家的孩子?这才叫善良吗?这不就是以前的我吗?我善良了这么久,一直没有行动,可你因为我的善良而感激我了吗?你非但不感激,反而三天两头找我麻烦,我自然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的,免得大家都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“你,你,我,我——”
苏湘被怼得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。
苏婳冷声打断她:
“本来你娘是要浸猪笼的,但我觉得,边境苦寒之地,劳动力严重不足,与其杀了你娘,不如让她去边境好好干活,为我大祁发光发热。说到底,你娘能保住性命,多亏了我向皇上求情,你还要好好感谢我呢。”
苏湘尖着嗓子喊道:
“不可能!你一定是在骗我!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我会不知道?”
苏婳道:“家丑不外扬,为了让大家好好过个年,这些丑事,我原本是不想提起的,可你们似乎太过无忧无虑了,所以我就让你们提早知道,也好为各自的母亲分忧解难嘛。”
见苏婳不像是在说谎,苏湘吓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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