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问恭王了。”
拓跋樾居高临下地望着周太师,声如寒霜:
“谁让恭王做什么不好,偏要谋逆呢?”
“可是,谋逆的是恭王,不是老臣的女儿和外孙啊!”
周太师匍匐在地上,苦苦哀求,涕泪纵横。
拓跋樾原本懒得理他。
只是,他环顾了一圈金銮殿,发现百官都挺同情他的。
他心中很是不快。
宣文帝一心扑在寻欢作乐和玩平衡术上,朝中文武百官,没几个有能力的。
如今大概是兔死狐悲吧,竟同情起周太师来了。
对恭王谋逆之事,他已是从轻发落了,为的,就是不想牵连太多无辜。
只是,有些无辜者可以饶恕,但恭王直系亲属,却是无论如何也饶恕不得的,这是底线。
周太师堂堂太师,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。
无非就是欺负他年轻,刚刚上位,想要倚老卖老罢了。
拓跋樾凤眸冷漠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:
“周太师,你可知,什么是律法?”
不等周太师回答,拓跋樾继续道:
“律法所保护的,是绝大部分人的利益。恭王谋逆,无数年轻将士死难,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?可是为了大局,他们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。你的女儿和外孙的确没参与谋逆,可律法规定,谋逆者是要诛杀九族的,除了皇族有特殊规定外,其余的,本太子也是能饶恕就饶恕。但恭王的直系血脉,却是万万不能饶恕的。否则,惩罚太轻,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起来造反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嘛,反正子嗣们不会死,传宗接代的任务已经完成,造反的代价太小了,今天你造反,明天我谋逆,别说本太子和老百姓的日子会很难过,就连你们,也别想有安稳日子过!”
一番话,吓得文武百官瑟瑟发抖,再不敢同情恭王了。
就连周太师,也不敢再替女儿外孙求情了。
太子殿下分析得很有道理。
今日,如果不杀恭王子嗣,他日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起来造反了,因为代价太小。
律法判得重,才能起到威慑作用。
否则,一天到晚有人造反,大家还要不要过日子了?
见文武百官全都不吭声了,拓跋樾沉声道:
“律法保护的是绝大多数人,难免会误伤一些无辜者,但那只是极小部分,在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面前,他们是不得不死的,如果他们不死,律法就起不到威慑作用,那么未来,将会有更多人谋逆,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将被摧毁,臣民最注重的莫过于子嗣,所以谋逆者的子嗣是必须铲除的,对这极少部分人的不公,是为了保护绝大部分人的利益,还有谁没听懂吗?没听懂的站出来。”
金銮殿上一片寂静,大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午时三刻,恭王极其女眷子嗣,当众斩首。
猩红的鲜血流了满地,场面很是血腥恐怖。
拓跋樾亲自监斩。
他先命人斩杀女眷。
恭王一脸的不在乎,仿佛斩杀的都是陌生人。
杀完女眷,拓跋樾命人斩杀恭王子嗣。
恭王急红了眼,大声喊道:
“拓跋樾,你身为监国太子,怎能为了报复而滥杀无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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